2009/03/12

Let the Right One In


對於這部片子,我不像大多數人那麼推崇。

Vampire對西方世界而言,是不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存在呢?小時候看的黑白電影裡,那個住在詭異城堡裡頭的詭異伯爵,最詭異的是他沒有飄逸的長髮而是頂著個大光頭(不過他依舊順利地讓我好幾個晚上蒙著頭睡覺);記得國中的時候(大概吧)因為喜歡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而去看了Anne Rice的小說,一直很欣賞她對於時間的著墨點,不死的軀體在面對時代的變遷時感受到的是多巨大的衝擊,習慣了幽暗的夜即使知道燈光傷不了他們仍然會下意識地感到害怕,於是吸血鬼Lestat因為夜晚也無法出門而日漸凋零枯萎,Louis反而因為他的易感而得以在飛逝的時光中處之泰然,甚至在電影院裡再度目睹了日出的到來。Live forever並沒有那麼美好,就像永遠困在小女孩軀體裡的Claudia。

前陣子看的俄國小說則是把Vampire歸類於黑暗勢力中不算太高等的生物,其餘出場的還有光明巫師黑暗巫師變形人等等的。有關Vampire的電影實在族繁不及備載,甚至Paris, je t'aime裡也要來一段。

'’Let the Right One In'’,吸血鬼需要被邀請才能夠進入對方家門。對於劇情大體上我沒有意見,但不得不說,本片的Eli實在是我看過最難以認同的吸血鬼了。黝黑的皮膚、油膩的長髮,對比於小男孩Oskar那淡金的髮色與蒼白的臉孔實在慘不忍睹,我覺得Oskar來扮吸血鬼都比Eli合適一百倍,不誇張。

或許殺戮是事實,手段與過程在相同的結果之下可以沒那麼重要。但迷惑著你讓你心甘情願伸長著頸子,渴望自己的鮮血如同晶瑩的佳釀得以滋潤那擁有一双獠牙卻美麗的Vampire,還是如同野獸般從樹上一躍而下看準你的頸子一口咬下;裝在高腳杯裡與裝在汽油桶裡的或許都是同樣的液體,還是存在著那些許差距的吧!無論活著或死亡,我都希望可以優雅。

所以我不喜歡Eli,不喜歡她殺戮的方式、不喜歡她的自私與殘忍。老人失手沒有為她殺人取血回來時她以粗暴的字眼辱罵、再度失手為了隱藏這秘密而自毀容貌奄奄一息躺在醫院時,他們之間的最後一面竟然是老人拔掉了脖子上的管線供Eli吸血,然後耗盡自己的生命,墜落。

而老人的結局,就是Oskar的未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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